Thursday, 21 January 2016

祝福我的女性友人

我有一個女性朋友,算好友吧,
可又不是那些無話不談時刻聯絡的好友。
嗯,好吧,還是定義成朋友吧。
對,我有一個朋友,女性,單身,
彼此認識也很長一段時間了,
應該是認識了我生命大約三分之一的日子了。
之前並沒有發覺,
倒是來到這一兩年漸漸發現,
原來她也算是一個特別長情的女孩吧。




















以前一起唸書,
就謠傳她對我另一個男性友人頗有好感,
一般用語說的,”喜歡人家”。
那男生,高大,有見識,相貌堂堂,
是個會讓女生心動的類型。
畢業了,單戀沒有變成相戀。
我想是因為那女孩沒告白吧,
即使是現在這個社會,
女孩先開口告白應該還是比較難的吧,
更何況是當年那個年代。

日子過了一年又一年,
都到了公元兩千又十六年。
那女的,單身,
起碼這麼多年來沒發現她身邊有個伴。
那男的,應該單身,
他的生活太神秘,看不穿,但應該單身。

我想我這個女性朋友對那男的還遺情未了,
一般用語說的,“還喜歡人家”。
為什麼我這麼認為?
觀察。經過我和幾個朋友的觀察,
觀察這朋友平時對那男生的態度,
包括回復那男生的話題速度之快,
包括主動挑起和那男生談的話題,
包括特別留意那男生的生活起居,
連天氣都無微不至地關心著呢。

這種默默的愛,好長情是吧。
真的應該好好祝福她。
我曾打算直接對那女的說,
“喜歡就去追求吧!這些默默是不會讓你把那男人抱在懷裡的!”
可是這麼多年了,
那女的從來沒向我們透露她對那男生的心意。
要是我突然這麼跟他說,
她應該會嚇得走路也拐一下扭傷腳吧,
那還是不說好了。

如果緣分讓妳讀到這個,
妳又覺得我好像寫著妳,
或者你覺得這故事跟你現狀有點像,
你不必向我坦誠(除非你想坦誠),
妳還是趕快去爭取妳的幸福吧,
年紀也著實不小了,
有目標就勇敢去追呀!


Wednesday, 20 January 2016

過年回家

突然發現,原來再過兩個週末就過年了。
從小到大,我都有一些對過年沒特別感覺的朋友,
和他們討論為何對過年沒特別感覺,
結論來去都是,平時生活是那幾個人一起,
過年也只是那幾個人一起,
過年也好,平時也好,其實沒太大分別,
家裡也是冷清清的。
所以過年時他們也是找朋友逛街看戲,
父母就待在家。
























對於這種感覺,我不曾經歷過,
所以,我覺得自己還是幸福的,
我家裡上上下下二三十人都是幸福的。
因為從我有記憶開始,
我的農曆新年就是一整個大家族一起過,
從除夕開始,一直到初三初四初五都是整個家族二三十人住在一起,
很熱鬧很開心那樣子過。
這個傳統從我婆婆那一代就開始延續下來,
婆婆去世后,
我一度以為老人家不在了,
這個家族農曆新年也會漸漸分散,
然後再也不可以這麼多人一起過年。
一直到有一個農曆新年,
我陪爸爸在屋外準備拜神事宜,
他突然告訴我,
阿婆不在了,以後他就會留守在這屋子,
這樣的話,過年過節其他人才有一個家可以回,
不然以後過年,就沒有人回來了。
幾年後,爸爸也去世了。
我想是時候把“叫家人回家過年”這個責任扛到肩上。
幾十年以來,
這個家族就是一起過年,
怎麼可以到了現在,
到了我的手上才斷去這個這麼難得的傳統。
凡事兩面看,
以前以為老人家離開了,
大家便開始散了。
可現在想回,
親人的離開,
更可以提醒我們,
要珍惜身邊的家人,
世事難料,
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年還有誰依然可以跟我們一起過年。
所以,每一次的過年回家,
都應該被堅持和被珍惜。
所以家裡的那群小屁孩跟我說什麼旅行過年時,
我一定堅決反對,
旅行,什麼時候都可以去。
過年回家,一年就一次。
而如果有誰提說不回家過年,
這對我或整個家族來說是一種打擊。
那一年,過得一定有遺憾。
除非我不在了,除非家不在了,
不然,過年,
每個人都要回老家過年。
畢竟,有一個『家』,
可以讓我們回家過年,
有什麼比這事情更幸福了?

Tuesday, 12 January 2016

靜音模式

我的電話處於靜音模式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當我到日本旅遊時,我把手機換上靜音模式,
這一換,就把習慣養成,電話現已是長期處於靜音模式。






















遊歷日本之前,
我已經不喜歡電話鈴聲,我討厭聽見電話響,
所以我的電話提示音是最簡單的節奏。
從何時開始我對電話鈴聲感到厭煩,我也毫無頭緒,
我只曉得,好長一段時間,
聽見自己的電話鈴聲,心裡就鬱悶得很,
心想“又是誰”“又什麼事”。

在一年前的今天,我乘搭都營新宿線前往靖國神社。
在電車里百無聊賴,我開始觀察電車裡的乘客。
好多人都在按手機,可是車廂里卻異常安靜,
我沒有聽見任何電話鈴聲,
這個現象讓我感覺非常新鮮,而且很舒服。
這種車廂里聽不見電話鈴聲的情景,不是這個早上才出現,
而是在往後每一趟的電車里,可以聽見電話鈴聲的幾率也是非常低的。

當下,我也把電話換去靜音模式。
一開始,我只是擔心一旦自己的鈴聲響起,
會吵到其他人,感覺不好意思,所以才把自己的電話也打開靜音模式。
可世事都是如此,
你永遠想不到麥當勞薯條和茄汁就是一組絕配。(我真心如此覺得)
就像靜音模式與我,就是另一組絕配。

從那天起一直到整個旅程結束,
我的電話就是靜靜的,我的心情也是平靜的。
回國后,我就讓一切維持在靜靜與平靜中。
後來,沒有鈴聲,我依然活著,
還活得異常舒適。

之前即使讓心情鬱悶也不把鈴聲關上,
就是唯恐錯過什麼重要的事,
但過去的一年裡,即使電話鈴聲沒響,
我也不曾真正錯過任何重要的事,
反正人生真正重要的事,不是低頭按手機就會出現的。
至此之後,聽著鈴聲渾身不舒服的感覺,已不曾出現過。

這一年來,
偶爾不能第一時間接聽電話或回復信息,
真心感到抱歉。
但這個靜音模式,至少在新的一年內,我還是會繼續下去了,
還請多多包涵。

畢竟,自己的心情,由自己守護。

Friday, 13 November 2015

记得多喝水

和朋友通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且沙哑。
不晓得是因为喉咙不舒服,还是偷偷摸摸讲电话而造成。
我也不过问是否不方便说电话之类的,毕竟是他给我拨的电话。
谈话结束前,我留下了一句「记得多喝水」。
在脸书里和朋友聊天,
每个人的开场白都一样,不外乎“你好吗”,“今天过得怎样”这几句。
他机械式地问我「最近过得怎样」,这可好笑,几天前才见面,
这问候问得好像咱俩好久没见那样。
可我还是用了诚意回答「还不错,就只是头有点疼」。
「记得多喝水」,他回复到。
前一阵子邻国印尼又把森林火灾造成的烟霾吹到马来西亚,
那段期间,「记得多喝水」的使用率应该是前所未有的高。
家里有儿初长成,成群结伴要到泰国旅行去。
除了千叮万嘱要照顾安全,
还有提点他们有什么好吃好玩好逛之外,
到最后还是留下那句「记得多喝水」。
“记得多喝水”好像成了一个多功能用语,
居家旅行,寒暄打屁,必备金句。
可以是敷衍对方想草草结束对话的句子,
也可以是充满关心和诚意为对方着想的表达。
我想,应该没什么场合用不上这一句。
啊,有一个,
临睡前应该不适合“记得多喝水”,对吧?

Thursday, 23 April 2015

一个人旅游,其实并不潇洒

这次尝试仿图书的方式,
把文字和图片都编辑在一起,
直接看的话字体应该太小,
点击图片可以放大,左右键可以控制上一页/下一页(图片)。




Friday, 13 February 2015

那些死亡,教会我的事

父親溘逝,今日已然五載。
今早祭奠父親,回想起當時人生里不堪的八年。
我生長於大家庭里,自幼與公公婆婆居住,
還有父親的兄弟姐妹,既是我叔伯姑姑們,大家感情極好。

十一年前,公公年邁而疾終。
從當時起為時八年的時間里,家裡共四人逝世。
尤其是08至11年的四年里,三位至親相續謝世。
公公,婆婆,爸爸,叔叔。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且黑暗的日子,是一段不時與死亡掛鉤的歲月。
也是一段改變了自己很多的歲月。















最近,聽到好些人離世,雖不是親人,
但尚算是相識之人,或友人的至親。
患癌離世,患病離世,年邁離世,意外離世。
越來發現,死亡並不遙遠,觸手可及,且隨時隨地。
除了這些已逝者,還有幾個已知最後期限而努力活著最後時間的人。

看著這些年的死亡,和這些即將面臨的死亡,
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不時警惕自己的。
我以家人為例,但以下談的卻應該應用于任何珍惜之人身上。

飯,要趁著還在的時候吃
















以前,每個星期四是我與弟妹和父親聚餐的日子。
那是我們出來社會后的事情。
因為父親溘逝,所以這些日子維持不久,

Wednesday, 5 November 2014

旅游 - 澳洲西澳 - 伯斯 Perth 市区

这次西澳之旅可以成行,全归功于一个好友。
托她的福,我们得以借宿在她阿姨的家,
还有借用了阿姨的七人车让我们从伯斯一直向南玩着去。

从来伯斯,或者说澳洲都不是我旅游的首选。
总觉得这就只是个现代化城市,也没什么好逛的地方。
所以对于这次的出游并没有太大的期待,
期待的反而只是可以如何与这群挚友享受这趟旅程。

有种旅游叫做,去哪里都无所谓,跟谁一起去最重要。
这次就是这样的心态。
而这趟旅程,远远超出了我所期待的,
不但享受了和好友的时光,
还很大限度上地享受了西澳,这么一个让我爱上了的地方。

我怕热,酷爱冷,
年尾是澳洲春天的开始。
气温适宜,走出机场,冷风呼呼吹着自己,
我就开始爱上这片宁静的土地。

从伯斯开始,西澳之旅要展开了。

Saturday, 28 June 2014

医院记事 - 急救


一台又一台的仪器,
一个又一个医生,
一个又一个护士,
一直跑进那间房。
这是十天里的第二次事件,第一次的病人已经离开了。
走廊上没有其他病人和家属走动,
因为大家都担心了,看着护士医生忙着。
全部人能做的就只是呆着,不要阻碍医生护士的抢救。

走廊上没有人敢出声,可以听见的只是被抢救者的家人低低的抽泣声。
还有医生护士不停喊叫那个病人的声音。
“你听见吗”
“你听见我们的声音吗”
一直重复这几句话,喊着病人的名字。

各种针筒,插管一直往病人身上插,
每插上一针就代表一个希望,
这是医生做着的最后努力。
心电图呈现的图案并不乐观,各种指数并不好。

现在,当我写着这些时,医生依然在抢救中。
人,到底什么最重要。
这个答案只有在经历了不同的事情后,
或者发生了无可挽救的事情后,
才会得到。
对那个病人和家属来说,活下去最重要。
昨天觉得买一间屋子,赚一堆钱的重要性,现在原来一点都不重要了。

当面对生命的结束时,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会不会是你一手打拼回来的事业,
还是你辛苦赚回来的一堆房产,
还是停在屋外的数十辆跑车?
如果这些可以换回你的生命,你应该愿意吧?
但你应该知道,这不可能。
可是现在我们做着的,
却是用生命去换取事业,房产和跑车。
轻与重,主与次,我们总是搞混乱了。

到了这里,时间过了二十分钟。
我看,这病人度过了一个关卡,
医生护士放轻松了,家属也已经站到病人旁。
上天,愿意给予这个病人再多一次的机会。


后记:
在过了第一次的抢救两天后,她还是走了。
我看着装着她的箱子被推出去,后面跟着那个年迈的妈妈。
老妈妈的背影久久不能被挥去。



Friday, 6 December 2013

妹啊,说着去旅行,怎么逃命回来啦?

有没有看过身边的家人,朋友,同事,或者自己本身
在结束了一趟旅行回来后,
像是出国打了一场战,
或是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再不然就像刚从满是丧尸的地方逃了回来。